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yīn )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kǎo )此类问题。
年少(shǎo )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bú )用面对后果,撞(zhuàng )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chē )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zuò )上FTO的那夜。
这就(jiù )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jiān )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老夏又多(duō )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de )解决方式是飞车(chē ),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pì )滚尿流,没有时(shí )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yào )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yóu )。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rán )后告诉他,此车(chē )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ér )且比跑车还安全(quán ),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fàn )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xiē )原因,我只能打(dǎ )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shì )这是一顿极其重(chóng )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shí )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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