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姿嫁给岑博文,岑博华是岑博文的亲弟弟,也是现在岑家的掌权人,偏偏岑博文死后将大部分遗产留给了容清姿,岑家交到岑博华手上(shàng )也日渐式微。
那我(wǒ )怎么知道啊?岑栩(xǔ )栩说,只知道她来(lái )了岑家没多久就自(zì )己搬来了这里,这(zhè )个公寓也不知道是租的还是买的,反正她这么些年都住在这里,再也没有回过岑家。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而后连眼睛也缓缓闭上,仿佛打算就此睡过去。
慕浅(qiǎn )盯着手机看了一会(huì )儿,笑了一声,随(suí )后拨通了另一个电(diàn )话。
霍靳西正站在(zài )开放式的厨房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yī )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谁知道岑栩栩从卧室里冲出来,直接夺过他手中那杯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慕浅捏着勺子,被热气一熏,她忽然停顿下来,静了片刻之后轻笑(xiào )一声,道:他可真(zhēn )好啊可惜他明明喜(xǐ )欢我,却又不肯说(shuō )。
说完这句,她忽(hū )然抬眸看向坐在对(duì )面的霍靳西。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gè )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bú )好,希望能够看见(jiàn )他早日成婚种种条(tiáo )件之下,他想起了(le )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慕浅拎着解酒汤回到屋里,霍靳西就坐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岑栩栩说(shuō )着说着,忽然意识(shí )到自己说了太多一(yī )般,微微撑着身子(zǐ )看向他,你到底是(shì )谁啊?干嘛问这么(me )多跟她有关的事情?你是不是喜欢她,想要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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