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wèi )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zhé )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guǒ )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tiào )楼以后我们迫(pò )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rú )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lái )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chéng )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zhì )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shùn )便赚一笔钱回(huí )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然后(hòu )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wǒ )阿超就行了。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yè )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shí )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lái )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zài )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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