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说是家里做了她喜欢的甜品,问她要不要回家吃东西。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liǎng )个人而(ér )言,都(dōu )是最好的安排。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le )吗?我(wǒ )自己听(tīng )着都起鸡皮疙瘩。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tóu )自己多(duō )看点书(shū )吧。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jiù )走了出(chū )去。
傅(fù )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可惜了。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zài ),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bú )过就是(shì )玩过一(yī )场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让我知(zhī )道,你(nǐ )可能是(shì )对我有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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