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mó )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yī )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yǐ )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yǒu )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zhí )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guǐ )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me )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chóng )。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lǎo )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bái )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de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最后(hòu )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xǐ )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me )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字。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shì )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pǎo )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发车啊?
我说:这(zhè )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yǐ )还我了。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zhè )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zhī )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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