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jū )然还配有司机呢?三(sān )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zhōng ),闻言道:你把他们(men )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cái )刚刚一动,容隽就拖(tuō )住了她。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kuò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zǐ )呢,能把你怎么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