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de )很高兴。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qián )至亲的亲人。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
而他平静地仿佛(fó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jiǔ ),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dōu )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bú )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rén )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jiù )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dà )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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