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chē )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hòu )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gè )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gěi )护士。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wú )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niáng )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wǒ )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biǎn )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校警说:这个(gè )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然后就去了其(qí )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hěn )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le )。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duàn )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一凡说:别,我今天(tiān )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ba )。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yīng )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guó )家?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de )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jiǔ )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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