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chéng )年人说(shuō )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míng )白。
说(shuō )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dé )《三重(chóng )门》是(shì )本垃圾(jī ),理由(yóu )是像这(zhè )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shǎo )有一分(fèn )米,最(zuì )关键的(de )是我们(men )两人还(hái )热泪盈眶。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jiàn )面礼,并且在(zài )晚上八(bā )点的时(shí )候,老(lǎo )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néng )在你做(zuò )出一个(gè )举动以(yǐ )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hòu ),居然(rán )能有一(yī )根既不(bú )是我爹(diē )妈也不(bú )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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