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nǎ )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zài )一起?
她这样回(huí )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chá )询银行卡余额。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tā )伸出手来反手握(wò )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