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lù )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hǎo )不好?
所以(yǐ )啊,是因为(wéi )我跟他在一(yī )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gē )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bú )好再多说什(shí )么,只能由(yóu )他。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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