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bèi )我给说光(guāng )呢?你那(nà )些一套一(yī )套拒绝人(rén )的话呢?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见此情形,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zuǐ )无可奈何(hé ),张了张(zhāng )口,始终(zhōng )没有说出(chū )什么来,只是略略(luè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恶心,吐了好几次。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shū )服时,却(què )又在即将(jiāng )开口的那(nà )一刻福至(zhì )心灵,顿(dùn )住了。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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