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mù )前的情况,末了,才斟(zhēn )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hěn )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yě )有很清楚的认知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qí )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huàn )鞋出了门。
他口中的小(xiǎo )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zōng )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de )儿媳妇。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xià )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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