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diàn )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qīng )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 愣是在开学前,组织一次年级大考, 涉及高中(zhōng )三年所有知识。
随(suí )便说点什么,比如(rú )我朝三暮四,风流(liú )成性,再比如我喜(xǐ )欢男人,我是个同(tóng )性恋,这种博人眼(yǎn )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rén )的事情你心里清楚(chǔ )。
孟行悠把折断的(de )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shēng )的手,他们下意识(shí )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孟行悠坐(zuò )在迟砚身上,顺手(shǒu )把奶茶放在茶几上(shàng ),伸手环住他的脖(bó )子,难得有几分小(xiǎo )女生的娇俏样:你(nǐ )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有人说,你女朋友就是不爱你,对你还有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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