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dé )有些吓人。
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jiàn )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也没(méi )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dào ):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shì )休息的时候。
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le )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yì )术吗?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suǒ )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zài )这里。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