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tā )肩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dài )地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就(jiù )在自暴自弃?
我不(bú )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zǐ ),实在不行,租一(yī )辆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有电,有吃有喝(hē ),还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顾
一句没有找(zhǎo )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de )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后续(xù )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bìng )情呢?医生说,等(děng )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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