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想(xiǎng ),对(duì )自主(zhǔ )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刚刚在(zài )卫生(shēng )间里(lǐ ),她(tā )帮他(tā )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zhe )自己(jǐ ),双(shuāng )眸紧(jǐn )闭一(yī )动不(bú )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又在专(zhuān )属于(yú )她的(de )小床(chuáng )上躺(tǎng )了一(yī )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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