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那个乖巧听话,可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的慕浅。
看着霍靳西(xī )的背影,苏(sū )牧白终于忍(rěn )不住开口问(wèn )道:浅浅,那是谁?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hǎo ),希望能够(gòu )看见他早日(rì )成婚种种条(tiáo )件之下,他(tā )想起了曾经(jīng )的我,又软(ruǎn )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说完这句,霍靳西看了一眼苏牧白身下的轮椅,转身走进了公寓。
挂掉电话之后,岑栩栩忽然不再理霍靳西,冲到卧室的方向,冲着床上的(de )慕浅喊了一(yī )声:慕浅!奶奶说今天(tiān )要是见不到(dào )你,她会把手里的东西公布出去!
车子熄了灯,苏牧白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与他预料之中分毫不差。
苏远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低咳一声道:阿静,我在跟客人说话呢,你太失礼了。
苏太太这才回过(guò )神来,看向(xiàng )苏远庭面前(qián )站着的人,有些抱歉地(dì )笑了笑。
她(tā )这样一说,霍靳西对她的身份立刻了然于胸。
听到这个人,苏太太停住脚步,重新坐下来时,已经是眉头紧皱的模样,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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