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rén )诧(chà )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ér )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shī )歌(gē ),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hěn )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kàn )就(jiù )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shì )一(yī )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de )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xiě )出(chū )两三万个字。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cháng )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shí )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jiā )停车。
以(yǐ )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shàng )每(měi )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shuō )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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