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tā )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tā )哄着他。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zhòng )兴身上靠了靠。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zài )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dào )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zì )己。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zhī )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轻轻(qīng )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