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me ),忍(rěn )不(bú )住(zhù )乐出了声——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shì )我(wǒ )忽(hū )略(luè )了(le ),我(wǒ )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bú )情(qíng )不(bú )愿(yuàn )地(dì )开(kāi )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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