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bú )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bú )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cǐ )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轻(qīng )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le )靠。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bā )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de )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lái )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刚刚打(dǎ )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yī )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liú )下。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qīng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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