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nǚ )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gè )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shù ),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shí )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jiā )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shì )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wèi )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xià )。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xià )去。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le )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yì )义不大。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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