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dìng )早(zǎo )就(jiù )睡(shuì )下(xià )了(le ),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bú )再(zài )是(shì )从(cóng )前(qián )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fàng )心(xīn )了(le )
找(zhǎo )到(dào )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tā )脸(liǎn )上(shàng )的(de )眼(yǎn )泪。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yàng ),脸(liǎn )上(shàng )神(shén )情(qíng )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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