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shùn )间冲散了一大半。
迟(chí )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dòng )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dōu )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le )肩膀。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de )问题,都犯不上动手(shǒu )。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hěn )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孟行悠一颗心(xīn )悬着,在卧室里坐立(lì )难安,恨不得现在就(jiù )打个电话,跟父母把(bǎ )事情说了,一了百了(le )。
怎么琢磨,也不像(xiàng )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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