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chū )来。正当我们以为我(wǒ )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老(lǎo )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第一次(cì )去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běi )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lǐ )面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年少的时(shí )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de )。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zài )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zhe )时间过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至(zhì )还有生命。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shí )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qǐ )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xiàn )。因为人不得不以的(de )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wéi )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