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yuè )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chuān )梭自(zì )如。同时我开始第一(yī )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dāng )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yàng )的情况是否正常。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le )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rén )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fāng ),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zhe )人跑,我扶紧油箱说(shuō )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zhe )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chē )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四天(tiān )以后(hòu )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chē ),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kào )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zhuàng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liàng )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jīng )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cháng )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máng ),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hù )正忙,请稍后再拨。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de )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xiǎo )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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