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néng )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wēi )收紧,凝(níng )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用力地(dì )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yào )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爸爸怎(zěn )么会跟她(tā )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me )会不想认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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