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le )一下。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tòng )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他希望景厘(lí )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你怎么在(zài )那里(lǐ )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kāi )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她话(huà )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liàn )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lián )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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