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jí )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微(wēi )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jiù )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wǒ )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nà )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fēi )哦。
霍祁然全程陪在(zài )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móu )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坐在旁边(biān ),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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