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xīn )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méi )撑好车子(zǐ )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chē ),当我再(zài )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ā )?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chǎo )冷饭或者(zhě )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jǐn )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wǒ )不出自会(huì )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màn ),人会说(shuō )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de )事情,我(wǒ )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zì )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此(cǐ )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yì )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kàn )见那家伙(huǒ )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mǎ )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然(rán )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biān )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rán )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mǎ )上找出来(lái ),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zì )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yān ),问:哪(nǎ )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yù )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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