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shì )?
哪(nǎ )里(lǐ )不(bú )舒(shū )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róng )隽(jun4 )那(nà )边(biān )很(hěn )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yàng )子(zǐ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懒(lǎn )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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