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chà )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dá )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shuǐ )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qí )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hòu ),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qiāng )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站在这(zhè )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wǒ )发亮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ā )。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tàn )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zhuǎn )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shì )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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