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霍祁(qí )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的手,表示支持。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lún )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nǚ )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shèn ),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yuàn )名字,可是那个袋子(zǐ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hé )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le )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bào )出了一个地址。
一路(lù )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lǚ )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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