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qí )然缓缓报出了一个(gè )地址。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hái )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gàn )净。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bú )愿意认命的心理。
老实说,虽(suī )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de )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已经长成(chéng )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qí )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méi )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wēi )有些害怕的。
那你跟那个孩子(zǐ )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qǐ )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而结果出来(lái )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yī )生。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bà )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zhī )需要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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