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tiān )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shè )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huì )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yī )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霍祁然听了(le ),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yī )’,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tiān )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lí )!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xū )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rì )子。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看见那位老人(rén )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shēn )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qián ),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yàn )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zhè )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yī )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zǐ ),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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