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yòu )一(yī )声(shēng ),妈(mā )妈(mā )——
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你再说一次?
啊!鹿然蓦地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
我当然不会轻举妄动。慕浅说,我还没活够,还想继续好好活下去呢。
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yǎ )着(zhe )嗓(sǎng )子(zǐ )开(kāi )口(kǒu )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驶进一个度假小区,在其中一幢别墅门口停下了车。
鹿然进到屋子,抬眸看了一眼屋内的装饰,随后便转过头看向(xiàng )陆(lù )与(yǔ )江(jiāng ),专(zhuān )注地等待着跟他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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