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shì )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kāi )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yǒu )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rì )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méi )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mán )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yī )片混乱。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xiàng )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mǎi )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gāng )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hài ),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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