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lái )。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huà )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shí )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jǐng )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shì )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yī )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huān )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bà )妈妈呢?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tōng )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找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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