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yī )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fā )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zhǎng )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hǎo )吃,明天还要去买。 -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chē )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rán )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zhuàng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cì )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jiàn )老夏在死命蹬车,打(dǎ )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fèi )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wǒ )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jiā )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wǒ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rén )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fā )动,并且喜气洋洋在(zài )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chē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lí )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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