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yī )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他呢喃了两声,才(cái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shì )个好孩子,关于你的(de )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tuō )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霍祁然则直接(jiē )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lù )给她看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而当(dāng )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已(yǐ )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dì )方,让我觉得很开心(xīn )。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kāi )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hěn )好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dào )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bú )找我?为什么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zhè )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bú )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yǒu )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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