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这(zhè )本该是他放(fàng )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tǐ )的,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nǚ )儿,到头来(lái ),却要这(zhè )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tā )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jǐng )彦庭。
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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