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霍靳西竟然认了低,不该只顾工作,早该来探望二老的。
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慕浅说,我好心跟霍靳西来安慰你,你反而瞪我(wǒ )?昨天求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态度啊(ā )!真是典型的过河拆桥!
然而,慕浅没(méi )想到的是,自己这头堵上了陆沅的嘴,那(nà )头,却招来了悠悠众口。
慕浅看着他那(nà )张天真无邪的脸庞,缓缓笑了起来,可惜(xī )啊,你恒叔叔的家世,太吓人了。
慕浅本(běn )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没想到霍靳西(xī )听了,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道:我也(yě )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今天晚上我们就(jiù )带祁然上门拜访。
霍柏年见他这样的态度(dù ),知道现如今应该还不是时候,也就不(bú )再多说什么。
周末了。霍祁然说,爸爸今(jīn )天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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