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他(tā )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zhe )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fèn )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tā )看着景(jǐng )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dī )低呢喃(nán )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sì )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zhǎo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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