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guǎn )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yī )个(gè )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tā )拥入了怀中。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shí )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wǎng )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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