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rèn )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kǒu )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nán )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nǐ )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几(jǐ )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guàn )穿了整顿饭。
我原本也是这(zhè )么以(yǐ )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de )不开心。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hǎo )意思说得出口呢。
原本热闹(nào )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nǐ )还真(zhēn )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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