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也是,我(wǒ )都激动得昏头了,这(zhè )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tā )回国来,你就能见到(dào )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一段时间好朋友,我就出国去了本来以为跟他(tā )再也不会有联系了,没想到跟Stewart回国采风又遇到他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me )事,可以随时过来找(zhǎo )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rú )一。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这本该(gāi )是他放在掌心,用尽(jìn )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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