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nà )些大量一(yī )模一样的(de )药,景厘(lí )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fù ):谢谢,谢谢
霍祁(qí )然站在她(tā )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bú )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因为提前在手机(jī )上挂了号(hào ),到了医(yī )院后,霍(huò )祁然便帮(bāng )着找诊室(shì )、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xiē )年头了,墙纸都显(xiǎn )得有些泛(fàn )黄,有的(de )接缝处还(hái )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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