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ràng )护工近身,因此每(měi )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tā )几眼,随后伸出手(shǒu )来抱住她,道:那(nà )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ér )学校的寝室楼还没(méi )有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里(lǐ )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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