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zhān )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lìng )一桩重(chóng )要事——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虽(suī )然这会(huì )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xǐ )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shì )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kòng )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yuàn )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hái )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hòu )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biān ),我已(yǐ )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wǒ )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shì )什么样(yàng )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yǎn ),随后(hòu )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fáng )间里休(xiū )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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